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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只要看到与我的生活经历中相关或近似的章节 2017-10-06 15:26 admin
 
  反正只要看到与我的生活经历中相关或近似的章节
  说是心不在焉也好,说是灵魂出窍也罢,在整个的阅读过程中,总会出现那些曾经的画面。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,看着莫言的《蛙》,我却想起别的事来。比如在看他写到文革时斗走资派杨林,场地选在封冻的河面时,不由就联想到我童年时代村后的那条小河,怎么就没见过它冰冻过呢?总是经年不息的流淌着,涨水时那么湍急,一个漩涡连着一个漩涡,不知它为什么这么急,为什么这么赶。枯水时又像一个步履蹒跚的老汉,溜溜达达,无精打采,丢一根树枝在河面,半天还在眼前晃悠,令人扫兴之极。但你可别小看了这不起眼的小河,曾经也是满满一河的故事,时代的欢歌冲不走生活的愁苦,愚昧让荒诞成为了真实。提起那些事,已经有些陈旧,或许还有一股霉味,那是土改年代的事了,那时候的交通不发达,这条不起眼的小河是附近的人们,运载大宗货物的唯一通道。土改的时候,谁最穷,谁就有资格做农会主席,这是从那个时期过来的人都知道的。母亲教书的村子里,有一个三代替人扛长工、住着一幢狗都跳得过的破茅房的老单身,被土改工作队队长相中,做了农会主席,老实说,我很不喜欢他,觉得这人很傻,还很固执。虽说长相是爹妈给的,并不能代表什么,但那又粗又长的两道恶眉,加上嵌在窄小面额的两只斗鸡眼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叫人不舒服。他怎么就堂而皇之的做了农会“主席”呢,只是因了一个“穷”字,根红苗正。土改工作队队长一句话:就是他了!好嘛,“以后村上男女老少无论做什么,都要经过农会批准,都要经过农会盖章,也就是必须我同意!”用现在时髦的话来说:那是必须的。话说一个涨水的季节,正是小河运送货物的最佳时机,下游有个村子从山里买回几排毛竹,正从村后的小河经过,有人向“主席”报告,这批毛竹没有经过农会批准盖章,不能让他们通过。“主席”一听,把桌子一拍,小眼睛一瞪:扣下来!好吧,在你的一亩三分地上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人家认了,把发票送给他盖了章,“不行!毛竹上还没盖章呢!”好吧,你盖吧。人家再退一步。农会“主席”踌躇满志的跳上竹筏,举起鲜红的大印,在竹子上一阵猛戳,无论“主席”怎么用力,但那些竹子好像存心要跟“主席”过不去,不给一点面子,任你如何折腾,就是不存一丝印记。人家说,这下你总该放行了吧,还是“不行!”“一切权力归农会,没农会的大印,谁都别想从我这过去!”就这样从一大早到下午日头偏西,还就这么一直僵持着,时间一长,围观的人也跟着起哄,“主席”越发的来劲,耀武扬威不可一世。后来人家农会也带着自己的大印来了,还带来了工作队队长,队长脸色铁青,当场把他的“主席”撸了。“主席”的这段辉煌史是在他女儿和我同学的时候听说的,小女生不是他的亲生女,是他老婆带来的,有人戏谑是“一拖二”。“主席”后来在大队打杂,也还是看谁都不顺眼,经常梗着个脖子,红红的脖子上鼓起扭作一团的筋藤,会让人联想到做工粗糙的雕塑。幸好他没有撞到莫大侠的枪口,要不然真不知“主席”会是怎样一个死法。
  
  按理说,捧着这大师的作品,应该怀着一颗高山仰止的崇敬之心,心无旁骛的虔诚拜读,然后有如醍醐灌顶,大彻大悟。只有这样,才可能让自己谦卑得可爱一些。自言自语,顾左右而言他的做法,实在不够高明。好吧,说点大家都能接受的,也是我想要说的。说说《蛙》的《代序言<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>》,《后记<听取蛙声一片>》吧,我对这个比看《蛙》本身更感兴趣。因为莫言在这里告诉我,他的作品,是在“良心的指引下”完成的。这让我很有好感,我喜欢有良心的人,有良心的大师更让我崇拜得五体投地。摸着“良心”说话,这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,因为"良心"往往很不值钱,大多被人贱卖了,仅凭这一点,就足以令我肃然起劲,心悦诚服的为他牵马扶鞍。可以这样说,在这个网络信息时代,人们热衷于追求快节奏,吃得是快餐,玩的是微博,总觉得时间不够用,不要说写长篇,看长篇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。“哪怕只剩下一个读者,我也要这样写。”在这个打着文学旗号的名利场上,莫言还能坚守信仰、耐得住寂寞,实属可敬。客观的说,抱着“长篇小说不能为了迎合这个煽情的时代而牺牲自己”的文人,当今已是寥寥无几了。何况不是一天两天,一年两年,而是十几二十年。这不是常人所能做得到的,我佩服莫言。不能否定,世间诡异怪哉之事时有发生,造化弄人的事也是十之八九。然而,百万军中直取上将首级之事,实在太难,莫言胜出的概率其实很小,非坚持而不能也。拿起笔杆子能摇那么两下子的人实在太多,愿意为此付出艰苦劳动的却又实在太少,看不到希望,找不到出路依然痴心不改的人,是少之又少。苦哉莫言,幸哉莫言。